柯南:开局力挺小兰 第26章 - 系统觉醒,新师与小兰的秘密约会 章节阅读
《系统觉醒,新师与小兰的秘密约会》 · 1.5万 字
米花町2丁目21番地。
“博士!”.
“这就是你造出来的变声器?”
工藤新一看着眼前的蝴蝶结不禁在脑海中打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作为多年的邻居他可是很了解阿笠博士的制造水准。
好坏参半!
能说是一名科学家,但有时候制造出来的东西也会让人苦不堪言。
“当然了。”
“这可是我专门为你研究出来的蝴蝶结变声器,只需要调节后面的按钮就可以变幻出任何人的声音。”
阿笠博士对于自己的发明可是很有自信。
不然他这栋别墅是怎么来的?
“真的……?”
他迫不及待的把变声器调成工藤新一的声音。
“博士?”
“真的!”
“真的是我以前的声音。”
这一刻……
他仿佛是抓住了重新回到工藤新一的希望。
他掏出手机迫不及待的拨通了一直想要打过去的一通电话。
“接啊!”
“怎么不接呢?”
“可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工藤新一等了半天最终听到了电话接通的声音。
“喂——”
“小兰,是我啊。”
“我是新一!”
“好久不见,你最近在忙什么?”
片刻后……
电话另外一端才传来毛利兰的声音。
“哦,原来是新一啊。”
纳尼???
工藤新一听到毛利兰在电话里面的态度之后整个人都麻了。
一点情绪都没有吗?
不说热泪盈眶,最起码应该表现出来许久未见的喜悦吧。
“你难道就不想问一问我最近一段时间去哪里了吗?”
他本以为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小兰就会问个不停。
然而……
并!没!有!
“哦~~”
“我已经听羽生老师说了。”
“你去国外找你父母了,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
工藤新一微微一愣。
确实!
他拜托阿笠博士去帝丹高中请假的时候的确用的是这个理由。
“是啊……”
“我可能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能回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才能变回工藤新一,但在此之前帝丹高中的学校生活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索性……
他也就在学校里面请了一个长假。
“对了。”
“我听说咱们高中二年级B班新来了一位班主任兼英语老师。”
“你和这位班主任老师走的很近诶,可我听同学们说那位老师的人品可是不怎么滴,你以后还是……”
工藤新一刚准备针对羽生思楠展开一波语言诋毁,然而还没等他把组织好的语言脱口而出就已经被电话另外一头的小兰打断。
“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
“羽生是一位非常好的老师,他来了之后班级的英语平均成绩提升了十分。”
“学校都为他颁发了优秀教师徽章!”
“既然你提到羽生老师,那我就明说了吧……”
“我其实和羽生老师已经是那种关系了。”
“既然你都已经去了国外,那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我担心羽生会误会。”
“嘟嘟嘟——”
电话另外一头。
挂断电话的毛利兰长舒一口气。
本来不想接这个电话的。
现在也好!
说清楚之后以后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了。
她也是没想到失联多天的工藤新一今天会突然给她打过来一通电话。
“嘟嘟嘟——”
工藤新一听着电话里面嘟嘟嘟的电话盲音整个人都傻了。
这……就挂了?!
“可恶啊。”
“小兰居然承认她和羽生思楠已经是那种关系了。”
他之前还猜测两人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
现在一通电话直接证实了!
工藤新一坐在地上,整个人就像是瘫痪了一样。
此时只能选择用拳头捶打地面发泄自己愤怒的情绪。
……
吃过午饭,羽生思楠本打算睡个午觉,补补昨晚消耗的精力。
奈何昨晚和自家小女仆在被窝里“玩游戏”玩得太投入、时间太久,以至于两人今天都快到中午才在某只茶发萝莉怨念几乎凝成实质的目光中,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
小孩子皮糙肉厚,饿一顿没关系哒。
不过,也正是因为睡得太多,他现在完全没有睡意,反而精神头十足。
“天气倒是不错。”
看了眼窗外风和日丽的天空,羽生思楠哼着歌,准备出门,偶遇一番桃花运。
从楼上下来,路过客厅沙发时,羽生思楠的目光被沙发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吸引。
茶发萝莉正悠闲地靠在抱枕上,穿着可爱的家居袜的白嫩小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手里捧着什么东西在看,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看到这可爱的一幕,羽生思楠的控制欲又上来了,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伸出邪恶的大手,就朝着那颗茶色的小脑袋按去,准备来个突袭摸头杀。
但就在快落上去的时候……
“桥豆麻袋!”
一道清冷果断的声音响起。
小哀头也没抬,只是抬起一只手,将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钱包,挡在了羽生思楠的手和自己的头顶之间。
充钱了吗?你就想摸。
羽生思楠的手停在半空,这才注意到,小哀身旁的沙发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个明显属于奢侈品牌的崭新女士钱包。
芙莎绘的最新款。
刚才她就是在那里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啧……”
羽生思楠遗憾的收回手,顺口问道:“哪来的?”
小哀瞥了他一眼,转过头,拿起杂志,表示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有了新包包,而且还是三个,羽生思楠之前逛街给她买的那个包包,换来的偶尔摸摸头的权限自然也就到期了。
现在还想再摸?请先续费
虽然没得到答案,但羽生思楠已经猜到是谁了。
小哀这几天除了上学就是待在家里,她姐姐的工资绝对不够她这么挥霍,学校里作死团的三小只,就算把零花钱全凑一块,估计也买不起其中一个包包的零头。
有那个钱,元太表示还不如买个鳗鱼饭。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答案,真相就是——
某个名侦探给她买的。
这位可是不差钱的主。
“原来是那个冤大头啊……”羽生思楠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但随即又涌上一股不爽。
害得自己现在摸不到可爱小萝莉的脑袋了!
这笔账,必须得记在大头侦探头上,等着吧,早晚攻击你的出生点!
从别墅出来,羽生思楠背着书包,慢悠悠地在米花町的街头闲逛。
作为市中心,米花的街头可是很热闹。
街边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各个国家的餐厅、美食,不过刚吃完午餐,他也没什么胃口去品尝,但也有例外。
“这位小哥哥,要不要来品尝一下我们店里的特制奶茶?”一个负责站在路边发宣传单、拉客人的漂亮小姐姐挡在羽生思楠面前,笑容满满。
“哦,免费的吗?”
被拦下来,羽生思楠也不着急走。
“嗯……”听到羽生思楠的话,小姐姐迟疑一下,目光在羽生思楠的脸上停留片刻,微笑道:“当然,免费品尝,如果您喜欢,以后可以多来光顾。”
免费的奶茶,不喝白不喝。
羽生思楠果断跟着小姐姐到店里领了杯奶茶。
临走人家还想问他要个联系方式,用来做客户调研,喝人嘴软,羽生思楠没有犹豫,把柯南的电话留给了人家,有什么话,对死神说去吧。
靠脸白嫖一份奶茶,想想就很开心。
“吸溜~”
一边吸着奶茶,羽生思楠一边在繁华的商业区转了转,感受着周末热闹的人潮和充满活力的都市气息。
最后,在一个街角转动了脚步。
走进去后,这里是一片相对特殊的区域——传统的花町。
也就是所谓的“风俗区”。
霓虹的风俗文化历史悠久,艺伎、舞伎更是其传统文化中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几乎是来霓虹旅行的游客,尤其是男性游客,百分之八十都会过来找一趟,才能不虚此行。
当然,别误会。
他来这里可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单纯是好奇,毕竟他有明美、小兰、园子……
走出风俗街。
看了眼时间,才下午4点,趁着天没黑,他在路边找了家咖啡馆,准备点杯咖啡。
而在羽生思楠前脚走进咖啡馆。
一位扎着利落丸子头,戴着眼镜,气质优雅又强势的大美人,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一边打电话,一边同样推开了咖啡馆的店门。
“欢迎光临~”
女服务员甜甜地上前问好。
从店外走进来的大美人,环顾了一圈咖啡店内的情况,开口道:“我跟朋友约在这里见面,她好像还没有到的样子……”
说着,她忽然顿了下来。
妃英理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乱了她静了这么多年心的人。
年轻人就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旁边放着那支从她这里顺走的蓝色钢笔和本子。
看到羽生思楠的那一刻,妃英理下意识的就想转身就走,那个男人是一味容易让人上瘾的毒药,接触的次数越多,中毒就越深。
“女士,您找到您的朋友了吗?”服务员小姐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闻言,妃英理鬼使神差的回道:“找到了。”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愣住了。
今天本来是小兰约她出来见面,不过上午因为事务所临时来了个棘手的客户,折腾了许久,她只好跟女儿把见面时间改到了下午,地点就定在了这家离事务所不算太远的咖啡厅。
结果没想到,又在这里偶遇了那个让自己乱了心的年轻人。
服务员的话,给了她一个台阶,妃英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就那么在羽生思楠对面的座位坐下。
“请问要点些什么?”
“一杯咖啡,谢谢。”
妃英理的声音放的很轻。
然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女儿发去了一条短信:【抱歉,小兰,妈妈临时有事,我们改天再约。】
点击发送后,大律师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烫,心里也有些愧疚,自己在干什么?
自己居然因为一个小男人,就放了自己宝贝女儿的鸽子,还撒谎说有紧急工作!
怀揣着愧疚的心理,妃英理把包放下,双腿紧紧交叠在一起,凝气屏息,让自己尽量像平常一样显得高贵冷艳,然后……
拆开文件袋,从里面掏出一份文件。
她很享受这种,两个人坐在一起,你看你的书,我看我的书,彼此互不打扰,却又抬头就能看到彼此的氛围。
当然,前提对面必须是羽生思楠。
换做其他人,比如毛利小五郎那种聒噪的家伙,她恐怕连三秒钟都待不下去。
下午的咖啡馆很安静。
从妃英理走进店后,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陆陆续续的又走进来了一些人。
分别是一个戴着墨镜,态度恶劣的年轻女性;一个要写论文的考研生;一个油头粉面青年;最后又走进来一个身材魁梧,脸带横肉的大汉,对方是个棒球运动员,一进来就坐到柜台,大声说起了话。
羽生思楠就是被他的声音吵到,停下了笔。
“啧~当咖啡厅是你家啊?小心我告你噪音污染啊……”一边吐槽,羽生思楠一边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脖子,然后就闻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女人香。
“嗯?”
带着困惑,羽生思楠本能抬头。
面前的座位不知何时坐上了一位大美人,身上紧绷的ol制服勾勒出女人妙曼婀娜的身材,曲线弧度惊人,而跟火爆的身材相比,女人正在看着文件的脸上倒是一副冷艳而不可侵犯的模样。
“唉唉唉??”
羽生思楠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是,您是路边的NPC吗?怎么到处都刷新的?
正在认真看文件的妃英理,察觉到目光,一抬头,就看到羽生思楠正跟个小孩子一样,拿着一只手在眼前晃来晃去,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呆萌表情。
女人那冷艳的唇角向上一弯:“好久不见,羽生老师。”
“别!别介!”
看到不是自己的幻觉,羽生思楠赶紧摆手,“大律师,您还是直接叫我羽生思楠吧,听你喊我老师,怎么听怎么别扭,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您送上法庭接受审判似的。”
“你本来就是老师。”妃英理摇摇头,不过还是收回称呼,看着桌上的本子,开口道:“你这是看的什么书?”
羽生思楠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也知道高中生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我总要扩展一下自己的知识范围。”
“你还会有被学生难到的时候?”
妃英理好奇道,身体下意识前移。
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就挺括的衬衫领口,随着重力的作用,微微敞开了一小道缝隙。
这下可好,羽生思楠的目光一下就自动锁敌,衣领下丰硕完美的形状和深不见底的沟壑若隐若现,一抹白得晃眼的雪白,给人的诱惑是难以言喻的。
“嘶…”
羽生思楠感觉鼻子有点热,赶紧战术性抬头。
唉唉唉,忍住忍住,羽生思楠啊羽生思楠,你可是老师,为人师表,要有定力,怎么能被美色诱惑?看你这个猪哥样,不要丢你的脸啊!
羽生思楠的动作,妃英理自然注意到了。
先是疑惑,随即反应过来,冷艳白皙的脸庞上迅速闪过一抹红晕,然后迅速消失不见,紧接着她坐直身体,双手交叉在小腹位置,如同一尊雕像,没有生气,也没有害羞。
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正是血气方刚,火力正旺的时候,遇到她这种成熟性感的女人,难免会被影响,可以理解。
好半天,羽生思楠才低下头,一脸正色。
本来还觉得有点尴尬,但他一想,只要我不觉得尴尬,那尴尬的不就是别人了吗?
莫慌。
他轻咳两下,开口回答了她前面的问题:“你可能对老师这个职业有什么误解……”
注意到大律师盯着自己一眨不眨,羽生思楠疑惑的摸了摸脸:“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还是写着“绝世美男”四个字?”
“没有。”
妃英理摇摇头,收回目光。
这时,店里那个态度恶劣的女人,突然走到吧台,和店主问道:“喂,你们店里的厕所在哪?”
店主给她指了个位置:“就在那边,不过那是男女共用的哦。”
“我知道了。”
女人自顾自走向厕所。
羽生思楠忽然发现有哪里不对,从座位上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店内的顾客——墨镜女、考研生、油头男、棒球大汉,加上自己和妃英理……这配置,这氛围,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怎么了?”妃英理看他表情不对。
“没什么。”羽生思楠怪异的盯着眼前正小口喝着黑咖啡、仪态万方的妃大律师,想了想,问道:“大律师,话说回来,您今天怎么想到跑这边喝咖啡了?”
闻言,妃英理表情一僵,然后迅速恢复正常,语气自然道:“哦,我刚好在附近见完客户,想着散散步,路过这家店时,透过窗户看到你在里面看书,觉得挺巧,就进来打个招呼。”
至于她原本是来赴女儿的约,并且已经用“紧急工作”的借口把女儿鸽了这件事……妃大律师表示……她是打死也不会和羽生思楠说的。
“是吗……那还真是挺巧的。”
羽生思楠若有所思。
基本可以确认了,这位也是个隐藏的“死神体质”携带者,没猜错自己八成又进了剧情,明明刚才来的时候都还很正常的。
咖啡店杀人事件。
不过没柯南那家伙,居然也发生了,看样子触发条件是妃英理走进这间咖啡馆。
原本店内是没人上厕所的,但在那个态度恶劣的女人走进厕所后,一会的功夫,店内的客人接二连三的都去了一趟厕所。
连妃英理都有些意动。
“我去下厕所。”
她和羽生思楠说道,主要是去冷静冷静,一直跟这个少年坐一起,被他那双漆黑如黑洞般的眸子盯着,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吸进去。
人一走,店内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羽生思楠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按着太阳穴。
搞什么?他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师,怎么走到哪都能遇到案子,自己就想悠闲的度过一个午后。
凭借着前世记忆和对剧情的熟悉,羽生思楠已经想起来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那个最开始进入厕所的女人,就是这次的死者。
不过,他并没有起身阻止的意思。
这个明知道凶手是有妇之夫,却依然知三当三的女人,可就不值得他帮忙。
“嗯……”
羽生思楠摸了摸鼻子,莫名有些尴尬。
大哥别说二哥,他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是有这个资本和能力去做想做的事。
在妃英理补了个妆,从厕所里走出来。
店内那个油头粉面的长发男也起身朝厕所走去,不过他刚推开门,就猛的跌坐在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
“啊!!!”
“???”
店内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身材魁梧的棒球男第一个跑了过去。
“发生了什么事?”
刚坐下的妃英理眉头微皱,站起身来。
羽生思楠搅拌着手里刚问服务员点的卡布奇诺,幽幽叹道:“大律师,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什么赌?”
“我猜厕所里发生了杀人案,你信不信?”
羽生思楠话刚落,里面就传来了“死人了,快报警”的喊叫。
妃英理惊讶地看向羽生思楠,他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
“你……”
“想知道我怎么看出来的?”
羽生思楠放下杯子,扫过店内那几个已经惊慌失措的客人,“很简单……因为我闻到了血腥味。”
妃英理琼鼻微动,果然,在咖啡的醇香和香水的芬芳之外,一股异常清晰的铁锈般的血腥味,正悄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以她的经验判断,这种出血量,绝非普通的小伤口能够造成。
“要不要再打个赌?”
羽生思楠又笑着开口。
大律师并不傻,少年刚才的话已经证明了他的观察力,但听到他这么说后,依然双手抱胸,重新坐下:“愿闻其详。”
“就赌谁是凶手,赌注嘛……简单点,一顿饭,地点你定,怎么样?”
“成交。”
妃英理点头答应。
她对自己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还是颇有信心。
然后,就在她刚转头去,准备用自己法律人的专业素养和敏锐洞察力,仔细审视店内每一个惊慌失措、嫌疑重重的顾客时,羽生思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我赌……那个手上缠着绷带、嗓门最大、一脸横肉的棒球男,就是凶手。”
妃英理:“……”
演都不演了是吧?
观察呢?分析呢?排除法呢?
你就这么直接报答案了,这跟考试作弊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答案有什么区别?
那边一群围观群众还在因为死人了而一边惊恐,一边报警,结果这边居然有人连现场都没去过,上来就先把凶手给点出来。
这操作,直接把大律师都给整不会了。
你这是开了上帝视角吗?
嗯…某种意义上,羽生思楠还真是开了上帝视角。
妃英理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脸上冷静的表情,但眼角细微的抽动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理由呢?”
“什么理由?”
羽生思楠呆萌的歪歪头。
“嘶…”
妃大律师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作为推理的一部分,你是不是应该先给出一些……分析过程?”
你这侦探当的一点都不称职啊喂!
正常流程不是应该先勘察现场、询问证人、收集线索、分析动机、最后再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推理,在所有人恍然大悟的目光中,帅气地指向真凶吗?
哪有人题都不审,直接报答案的啊!
“哦哦,过程啊。”
羽生思楠恍然大悟般点点头,然后小手一摊,“因为就他嗓门最大,从进店开始就一直在制造噪音,严重干扰了我这个文艺青年寻找灵感的宝贵时光,心理学上,这叫过度补偿,内心越慌张,外表越要表现得强势。”
妃英理沉默了。
“你确定不是在报复对方刚才吵到你的事?”
“唉?你怎么知道?”
羽生思楠话刚落,就看到大律师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冷笑,胸口的硕大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触目惊心,晃得人眼晕。
“……”
羽生思楠战术性后仰。
糟糕!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咳咳,开个玩笑,我这个人其实最不记仇了。”
羽生思楠咳嗽两下,一秒正色,目光看向厕所门口旁异常积极的棒球男,开口道:“那个第一个去厕所的女人,应该也就是死者,她进厕所时,是下午四点十分,我看了表。”
“我记得。”妃英理点头,“她态度很糟糕。”
“对,但有趣的是,在她进去后……”羽生思楠的目光落在那个考研生身上,“四点十五分,这位正在写论文的小哥去了厕所,待了大约三分钟。”
“然后是四点二十分,那位油头粉面的长发男去了,也是三分钟。”
“四点二十五分,棒球男去了,十分钟。”
羽生思楠说到这里,妃英理已经反应过来。
正常一个男性上厕所用不了十分钟,当然,如果他上大的那就另说。
但这里面有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想要在厕所这样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杀死一个成年女性,并且处理掉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迹,短短三分钟是绝对不够的。
综上所述,前面那两个只在厕所待了三分钟的考研生和长发男就可以排除嫌疑了。
“哦,对了。”
羽生思楠突然想起什么,一脸狡黠的看向妃英理:“差点忘了,大律师,你在厕所可是也待了超过十分钟,所以,你的嫌疑好像也是很大哦~需不需要我这个“同伙”帮你伪造不在场证明,友情价,一顿大餐就行!”
被促狭,妃英理风情万种的白了羽生思楠一眼。
她为什么在厕所待那么久,还不是因为某人坐在外面,乱了自己的心,需要时间冷静。
“如果光靠这些,可不够定他的罪。”妃英理右手尖尖扶了一下眼镜,镜片下闪过一抹白光,“如果让我来做他的辩护律师,不要几个小时,他还是一样可以无罪开释。”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气场十足。
这是做为律政界的不败女王,对自己实力的足够自信。
“是是是,大律师您的实力我当然一万个相信。”羽生思楠无聊的往桌子上一趴,打了个哈欠,“可是这关我什么事?”
“找证据,讲动机,这些是警察和侦探的事情,我只是一个老师,有那个多管闲事的时间,还不如和您这位大美人喝喝咖啡、散散步、采采风,那多棒?”
妃英理深深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不过二十岁左右,却已经拥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和缜密的推理能力,更难得的是,他明明看穿了一切,却选择冷眼旁观。
不,不是冷眼,而是清醒地保持距离。
他并不热衷于扮演“正义使者”或“真相揭秘人”的角色,除非……事情惹到了他头上,或者,涉及他在意的人。
这一点深得大律师的心。
相较于一个只把案件放在第一位的侦探,她更喜欢眼前这个把陪伴看的更重要的少年。
小兰那个青梅竹马就恰好相反。
心里永远案子第一,遇到案件就把小兰丢下不管,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人间蒸发……这种男人,怎么能给女儿幸福?
所以,她对工藤新一一直都不是很满意。
她需要的是一个把女儿放到第一位,疼她爱她的男生,而不是一个破案机器。
不过看样子,女儿还没有遇到,她好像先遇到了……
警察来的很快。
本身咖啡店就处在市中心繁华的商业区里,发生了这种恶性案件,警方如果不快点到达,控制现场的话,场面很容易就会失控的。
带队的依旧是老熟人目暮警官。
警车呜哇呜哇地停在门口,先是拉起警戒线,然后带着一众警察快步走进咖啡店,现实不是动漫,警察倒也没有真的无脑到一定地步。
虽然目暮警官还是老样子,在现场勘察一番后,信心满满的做出定论,认为是有抢劫犯从厕所后窗侵入,杀害了死者后,抢钱跑路。
但在安排警员去外围搜查的同时,他顺便也把当时去过厕所,同样有嫌疑的店内众人召集了起来,准备进行初步问询。
羽生思楠和大律师坐在靠窗的角落。
本来两人还没被警察注意,毕竟谁能想到,都死人,还有人有心情继续喝咖啡。
但做为凶手的棒球男和羽生思楠前面说的一样,心里慌的要死,但表面依然很强势,面对警方的询问一直咋咋呼呼,后面干脆伸手一指:“喂!你们这些警察,说我们有嫌疑,那那边那个女人呢?她当时也去过厕所,她是不是应该也同样有嫌疑?”
所有人目光一起看向后面。
正在吃瓜看戏的羽生思楠和妃英理:“……”
两人同时站起,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寒意。
很好……你,已有取死之道!
“妃、妃律师?”
目暮警官看到妃英理明显愣了一下,尤其是她身后的羽生思楠。
“羽生老弟……”
“咳咳!”
羽生思楠轻咳两声,微笑道:“目暮警官,又见面了。”
目暮警官反应过来,看了眼周围的围观群众,打了个哈哈,“是啊,羽生老弟,好久不见。”
说着,他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你们这是?”
“目暮警官,我和朋友在这里喝咖啡,不巧遇到了案件,如他所说,当时我也有去过厕所。”
妃英理目光冰冷的扫过棒球男。
这会对方正在疯狂打摆子,一米八的大高个,二百多的体重,也不知道怎么这么虚。
“那个警官……”
冷汗直流的棒球男试图打断几人的叙旧。
目暮警官回过头,脸上笑容一秒消失,眉头紧皱,面色严肃,“那个什么那个,我看就你嫌疑你最大!老实交代!你当时上厕所的时候在干什么?”
棒球男:“……”
坏了!他们认识,是一伙的。
他现在只想放一首:借问天上宫阙……
交代完手下去审问棒球男,目暮警官回过头,脸上又挂满笑容,“哈哈,妃律师,我个人肯定认为您和这起杀人案肯定没有任何关系,但……现在这个情况,可能需要您配合一下。”
说着,他示意了一下门口的围观群众。
妃英理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作为公众人物,在这种敏感时刻如果表现得过于特殊,确实容易落人口实,给对手和媒体制造攻击她的把柄。
“可以,我配合。”
就在大律师准备配合警方调查的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羽生思楠忽然站了出来。
“等一下,目暮警官。”
“羽生思楠老弟,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告诉目暮警官您,谁才是真正的凶手罢了。”
“嗯?羽生思楠老弟,你没开玩笑吧?”
羽生思楠走上前,将眼神微动的妃英理护在身后,面对着惊讶的目暮警官,咧嘴一笑:“当然没有,凶手就是……这位先生。”
说着,他指向角落里的棒球男。
棒球男被当众指认,先是一慌,随即强作镇定地嚷道:“你,你这是污蔑!就因为我说了那个女人也有嫌疑,你就故意报复我!大家都看到了吧?他们和警察是一伙的!”
煽动情绪。
这招很不错,毕竟群众都是盲目的,他们只会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一下子外面的围观群众全部看向羽生思楠和妃英理,开始议论纷纷。
见状,目暮警官头更大了,为难地看向羽生思楠:“羽生老弟,这个,指控凶手是需要证据的,光凭推测,恐怕……”
羽生思楠转过头,一脸天真的看向身旁的妃英理:“大律师,指认凶手还需要证据的吗?”
妃英理优雅地推了推眼镜,配合地以专业口吻道:“当然需要,在霓虹司法体系中,没有确凿证据的指控等同于诽谤,如果由我来担任这位先生的辩护律师,仅凭目前的情况,我有把握在几小时内让他获得释放。”
听到这位气场强大、一看就不好惹的美女律师都这么说,棒球男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腰杆都挺直了些:“听到了吗?这个女人自己都说了!没证据你们就是污蔑!警官,我要告他们诽谤!”
羽生思楠若有所思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他顿了顿,就在棒球男松了口气的时候,忽然话锋一转:“可是……我有证据啊。”
“什么?”
正思考着如何帮羽生思楠和妃英理脱困的目暮警官,精神一振,急忙追问,“羽生老弟,证据在哪?”
棒球男开始表演起笑容消失术。
羽生思楠吸了吸鼻子:“目暮警官,你们进来这么久,就没闻到吗?这里……就属他身上那股血腥味最重了。”
经他这么一说,几个靠近棒球男的警员和客人都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对方身上的血腥味相较其他人明显有些重的过头了。
“你在胡说!”棒球男额头青筋暴起,急忙辩解,“我是第一个去到现场的,在现场待的最久,沾上点味道有什么奇怪的!你们别被他骗了!”
“待的最久?”
羽生思楠轻笑一声,目光落在棒球男垂在身侧的右手上,“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不过……我记得你刚进店的时候,手上缠着的绷带,是绑在无名指和手掌连接处的,怎么去了一趟厕所出来,这绷带就跑到中指上去了呢?”
话落,棒球男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本能地把右手往身后藏。
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所有人捕捉到了。
“不如,请这位先生把绷带拆下来,让我们看看下面……到底藏着什么有趣的“伤口”,好不好?”
羽生思楠一脸戏谑的看着棒球男。
本来他是懒得管闲事的,毕竟死者和他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但好死不死的,这家伙居然不让自己安生看戏,那他也不装了。
我摊牌了!我看过剧本!
“我……我……”
被羽生思楠这么一说,棒球男这会嘴唇哆嗦,眼神乱飘,话都说不清楚了。
就在这时,妃英理也走上前,与羽生思楠并肩而立,冷艳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怜悯与嘲讽的完美笑容:
“哎呀呀,你这个凶手还真是粗心啊,这么重要的证物居然现在还绑在身上,这样的话,就算我再厉害,恐怕也很难为你做无罪辩护了呢~”
大律师难得的话里带上了尾音。
羽生思楠朝她伸出一只手。
妃英理微微一笑,心领神会,伸出自己白皙修长的手,与他“啪”地一声,清脆地击了个掌!
两个人一唱一和,嘲讽拉满,直接把棒球男弄破防了。
敢情这两人一直在把他当猴耍呢!
“呼…呼……”
棒球男重重地喘着粗气,看着走上来的警察,双眼布满了血丝,“给我滚开!你这个死女人!居然敢耍我!给我去死吧!”
他直接撞开挡路的警察,冲向妃英理。
一个职业棒球员,身材,体重都是有严格要求,他这么一冲锋,跟辆大运似的,拦路的几个警察直接被撞飞。
“唉……”
羽生思楠看着这熟悉的、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米花传统艺能,叹了口气,走上前去。
虽然他知道妃英理到最后一个过肩摔搞定了,但态度要到位。
“闪开!”
羽生思楠刚迈出半步,英雄救美的架势还没摆好呢,就一脸懵的被妃英理拉到身后。
唉唉唉,我的好感度还没开始刷呢!
看着横冲直撞过来的棒球男,大律师丝毫没有慌乱,反而扭了扭脖子,上次在图书馆因为莽撞被羽生思楠骂的火气她到现在还没消下去呢,有本事你在给我掏把枪出来。
“砰!!!”
一记完美的过肩摔。
体重超过两百斤的棒球男,被妃英理干净利落的重重摔在了咖啡店的大理石地板上,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因为人直接就晕过去了。
双眼一翻,脑袋一歪,这里不让睡觉。
看了看地板上,以棒球男落点为中心,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的裂隙,又看了看身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重新恢复优雅端庄姿态的妃英理,羽生思楠默默吸了口冷气。
小兰和大律师真不愧是母女俩,这武力值简直如出一辙,怪不得那天在图书馆,一向以理智冷静着称的大律师,会突然“上头”。
原来不是她冲动。
而是她的超级智慧在告诉她,要使用她的超级力量了。
案件尘埃落定,比警车撤退得更快的,是呜哇呜哇闪着灯的救护车。
不快不行啊!
再晚来一步,警察兄弟们就可以直接联系殡仪馆,跳过抢救环节,进入“收尸”和“通知家属”的悲伤流程了。
妃大律师那一下,显然是把之前在图书馆憋的、以及今天被羽生思楠撩拨的火气,全都发泄在了这个不长眼的凶手身上,差点没给人直接摔死。
至于会不会涉及防卫过当……
你确定要和一个精通刑法、在法庭上叱咤风云、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彩色的顶级大律师,深入探讨“正当防卫”与“防卫过当”之间的微妙界限吗?
在场的警察:算了算了,我们什么都没看见,是凶手自己脚滑摔晕的!对,就是这样!
“多亏了两位,案子才能这么快破获,不过……”目暮警官擦着汗走到两人跟前,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妃英理问。
“不过两位以后……能不能少去些公共场所?”目暮警官一脸苦笑道,“这个月已经是第二次在案发现场遇到二位了。”
他是真不想再遇到这两位活祖宗了,你们想要谈情说爱,麻烦能不能换个地方?
羽生思楠和妃英理对视一眼。
“这不能怪我们吧?”羽生思楠摊手,“我们只是正常地喝咖啡、散步,犯罪分子的邪恶念头,怎么能算到我们头上呢?”
“是啊,目暮警官。”妃英理也恢复了冷艳大律师的模样,“犯罪的发生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恰好……在场而已。”
目暮警官嘴角抽搐,最终叹了口气,放弃了和这俩继续辩论的打算,主要这俩一个老师客串侦探,一个大律师,全是顶级喷子,论辩论他真想不到有谁能说过他俩。
“好吧好吧…总之,感谢二位的协助。收队!”
警察离开后,咖啡店重新恢复平静,虽然客人都跑光了,只剩店主垂头丧气地坐在柜台后,但……这就是米花,等明天大家又都会重新过来。
不就是死了个人嘛,多大点事。
羽生思楠看了看时间,傍晚六点。
“所以……”他转向妃英理,眼中带着笑意,“我赢了,对吧?”
妃英理挑眉:“我好像没答应和你赌谁是凶手。”
“想耍赖?”
羽生思楠瞪大眼睛,露出一副“你居然是这样的律师”的震惊表情,“堂堂律政界不败女王、正义的化身、道德的楷模大律师,居然想对我这个单纯善良的年轻人耍赖?这传出去,您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妃英理沉默几秒,看着羽生思楠一脸孩子气的样子,缓缓露出一个笑容:“好吧,愿赌服输,不过……”
她站起身,拿起包,居高临下地看着羽生思楠:
“今天太晚了,来不及准备食材,改天,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一桌大餐,地点的话,就在我家。”
大律师亲自下厨?
在她家?单独两人!
听到这个提议,羽生思楠脑中瞬间闪过一系列画面:封闭的私人空间、微醺的气氛、成熟美艳的御姐……以及,前世某些关于“大律师料理水平”的恐怖传说……
某人脸色一变。
“咳咳,我觉得吧,谁请客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到了就好,这样好了,做为大律师你刚才救了我的报答,这顿饭,我请了!”
他拍着胸脯,一副“哥们不差钱”的豪迈模样。
“不,愿赌服输,说好了我请,就是我请。”
妃英理笑眯眯的打断羽生思楠。
羽生思楠摆摆手,一脸正气:“尊老爱幼是我们的传统美德,您看,您比我年长,阅历丰富,是长辈!我作为晚辈,理应孝敬您……啊不是,是理应请您吃饭!所以,我请!”
妃英理从善如流,点头道:“爱幼确实也是一种美德,你年纪小,我这个做姐姐的,理应照顾你、请你吃饭。所以,我请。”
“我请!”
“我请……”
一旁正在默默收拾残局、心疼自己地板的店主实在看不下去了,弱弱地插了一句:“那个……要不……这顿饭,我请?”
两人回头看向店主,又回头对视一眼。
羽生思楠从妃英理那双含着笑意却无比坚持的眼眸中,读出了“没得商量”四个大字。
他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表情,仿佛不是去吃饭,而是去赴鸿门宴。
“好吧……”他拉长了声音,带着舍命陪君子的觉悟,“既然大律师您如此盛情难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期待您的……手艺。”
妃英理满意地笑了,算你小子识相。
……
走出咖啡店。
虽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但夏日的天黑比平时要慢,太阳这会还在下班的路上,夕阳将街道染成金色。
妃英理走在前面,一手拎着包,另一只手随意地环抱在凸起的胸前,额角的几缕发丝随风飘扬,黄昏下倾斜的夕阳打在她脸上,暖色的光芒闪耀,消减了些生人勿近的冰山气息。
很美,很润。
路过的市民和游客眼中都闪过惊艳。
但却没有人敢上前搭讪,纷纷望而却步,只当欣赏到了一幅美景,虽然很美,但这位御姐身上散发的冰山气息,一看就不好惹,敢上去搭讪,说不定就要社死当场。
羽生思楠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一步的距离,正好可以欣赏她优雅的背影、完美的腰臀比,以及那双在OL裙和高跟鞋衬托下,显得格外修长笔直的美腿。
看着看着,他忽然开口:
“大律师。”
“嗯?”
“您今天原本是来见家人的吧?”
妃英理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
“……你怎么知道?”
“猜的。”羽生思楠加快脚步,与她并肩而行,“您坐下后看手机时,表情很愧疚,能让妃英理大律师感到愧疚的,除了宝贝女儿,还能有谁呢?”
妃英理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走着。
羽生思楠也不追问,转而说道:“不过我觉得,你女儿不会怪您的,毕竟……”
他故意顿了顿,等到妃英理疑惑时,才扬起一个灿烂又欠揍的笑容,继续说道:
“相较于和妈妈一起喝一次可能有些代沟的下午茶,我相信您的女儿肯定更愿意看到她老妈,和一个像我这样年轻帅气、才华横溢、风度翩翩、未来不可限量的超级优质美少年,来一场浪漫的、充满文艺气息的约会!”
妃英理被他自恋的话惊到了,停下脚步。
转头看他。
夕阳下,少年的侧脸被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羽生思楠。”她忽然叫他的名字。
“嗯?”
“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
“谢谢夸奖。”羽生思楠笑嘻嘻地说,“不过大律师,您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上扬的哦。”
妃英理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职业的微笑,而是真正放松的、带着些许无奈和宠溺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她整个人瞬间柔和了十倍,美得惊心动魄,连见惯了美色的羽生思楠都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这样笑了好久,才摇摇头,看着羽生思楠问道:“话说,你不是说你不想多管闲事吗?那在店里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站出来?”
听到她这么问,羽生思楠也迈开步子跟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臂,对着远处华灯初上的人群,伸了个懒腰,然后收回手,插进裤兜,用一种看似随意的语气道:
“因为啊,大律师你……可不是闲事呐~”
妃英理猛地停下脚步,盯着少年慵懒又认真的模样,多年律师生涯历练的古井无波的心泉,在一刻悄然泛起了涟漪。
涟漪乍起,一圈,一圈,不受控制地扩散开来,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平静。
“呵~”
她红唇逸出一声轻笑。
“走吧。”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