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林成人馆脱下衬衫,在办公室的暧昧里沉沦;或是推开浴室的门,在现实的洪流中浮沉。这是写给现代男女的情色诗篇…

少年阿宾 第一章:顶楼隔间 - 顶楼隔间里的秘密夜晚 章节阅读

《顶楼隔间里的秘密夜晚》 · 2,144 字

校园情色私密暧昧温柔诱惑邂逅欲望
阿宾高中成绩就那样,勉勉强强考上台北附近一所私立专校。家里到学校要换两趟车,夏天挤在公车上能把人蒸熟。他跟他妈说了几次,通车太累,想在学校旁边租一间。他妈心疼车费,更心疼他来回跑,最后还是点头,每个月给他多挤出一点生活费。

学校后巷那栋旧公寓,外墙斑驳,楼梯又窄又暗,走上去一股霉味混着炒菜油烟。房东就住六楼。阿宾按门铃的时候,门里先传来小孩哭了两声,接着门开了一条缝。

开门的是个女人。三十出头,头发随便扎在脑后,脸上没什么妆,穿着一件洗得薄了的家居裙,领口有点松。屋里开着电扇,风一吹,领口那块布就贴上去,又离开。阿宾眼睛没敢多停,只觉得胸口那一团软肉跟着布动。

「你就是要租顶楼的?」她声音不高,带着点疲。「我姓林。上来看吧,电梯没有,自己扛行李。」

阿宾背上书包,手里提着纸箱,跟着她从六楼再爬一段铁楼梯。铁皮顶晒了一整天,一推开木板门,热气直往脸上扑。这一层是后来加盖的违建,矮,木板墙,一共六间小房,中间一条窄走廊。共用一间厕所浴室,再过去一小间厨房,外头还留着巴掌大的阳台,晾着几件女人衣服,裙子、胸罩、小孩内裤,被风吹得轻轻晃。

「就这一间空着。」林太太掏钥匙,打开最里面那间。

房间小,一张单人床、一张破桌、一个衣柜,窗户开向对面人家的铁窗。天花板低,人一伸手能摸到木梁。她走进去开窗,家居裙被风鼓起来,从侧面能看见大腿根那截。阿宾站在门口,喉咙干了一下。

「房租含水电,公共卫生自己排着扫。厨房能煮,别把油溅得到处都是。」她转过身,两手撑在腰上,胸口跟着起伏。「我老公常常夜班,两个小孩白天给保姆,晚上才接回来。你要找我,白天多半只有我在。有事敲门,别一直按电铃,小孩会醒。」

阿宾应是。她从他身边挤出去的时候,走廊太窄,肩膀擦到他手臂,身上有股皂味,还带着刚出过汗的热。布料软,软肉也软,贴一下就分开了。阿宾那地方不听话,在裤子里抬了一下。他赶紧侧过身,拿纸箱挡着。

行李不多。被子、几件换洗衣裳、脸盆、热水瓶。他铺床的时候,楼下隐约有锅铲响,又有她喊小孩的声音。顶楼热,他脱了上衣,光着上身擦汗。窗户对面有人影晃过,他没多看,只觉得自己像被关在一个铁皮盒子里,四面都是别人的生活。

傍晚他下楼找林太太交押金。门没关死。她在客厅叠衣服,电扇对着她吹,家居裙下摆被风掀起来又落下。腿很白。她看见他,随手把裙子按了按,也没觉得有什么。

「钱放桌上就行。」

阿宾把信封放下,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往她领口瞄。她弯腰捡小孩袜子的时候,胸口那两团往前送,沟很深,能看见一点颜色更深的边缘。他鼻息重了。林太太抬眼,正好撞上他的视线。两个人都没立刻说话。

她没骂。只是把衣服抱起来,走去房间,丢下一句:「顶楼晚上自己关门,铁门要拴。上次有学生忘了,雨灌进去。」

阿宾「哦」了一声,退到楼梯口。心跳得有点烦。他不是没看过女人,可一个结了婚、生了两个孩子的身体,近在眼前这样晃,跟班上那些女同学完全不是一回事。成熟、软、带着家里的味道。他下楼的时候,裤子里那根已经硬了,顶着布,每走一步都磨一下。

晚上他在小房间里坐着,电扇吹出来的都是热风。隔壁几间还空着,开学还有五六天,整层楼静得能听见自己吞口水。他躺下,关灯,天花板的木板缝里漏进一点巷口的路灯。

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下午那一下:窄走廊里肩膀擦过,领口被风贴住的形状,弯腰时露出来的那截。他把手伸进裤子,握住自己,上下动。房间太静,手淫的声音都清楚。他想着她要是现在推门进来会怎样,想着那件薄裙子被掀到腰上,想着她下面是不是也热。射出来的时候,他咬着牙,精液摊在小腹上,黏糊糊的,风扇一吹就凉。

他用卫生纸擦干净,把窗户开大一点。对面楼有人在看电视,声音模模糊糊传过来。他点了根烟,靠在窗边,烟味和木板发潮的味道混在一起。

快十点,铁楼梯响了。有人上来。

阿宾一愣,赶紧把烟掐了,套上裤子。敲门声不重。

林太太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壶水和一个脸盆。「上面没有自来水压力,你要洗,得自己提。今晚先凑合,明天我教你怎么接。」

她还是那件家居裙,外面随手披了件旧衬衫,扣子没扣完。走廊灯是昏黄的,照得她锁骨那一块亮。阿宾接过壶,手指碰到她手指,热的。

「这么晚还上来……」

「我看你灯还亮着。」她往房间里看了一眼,床是乱的,空气里好像还留着刚才那点腥。「一个人住不习惯就早点睡。别熬,明天还要整理。」

她说完要走。阿宾侧身让她,又是那条窄走廊。这次她经过时,衬衫下摆刮过他手背。里面没穿内衣,胸口随着步伐轻轻晃。阿宾看得太直,她停了一下,没回头,只说:

「看什么看。门自己关。」

脚步下了铁梯,一会儿就没了。

阿宾关上门,背靠着木板,那根东西又抬起来了。他没再动手,只站着喘气。水壶放在桌上,铁皮还带着她手里的温度。

这一夜他睡得浅。隔壁空房偶尔被风吹得咯吱响,楼下隐约有马桶冲水的声音。他想,再过几天其他人就会搬上来,这层楼不会再这么静。可今晚只有他,和楼下那个不锁门、不扣严扣子的女人。

他盯着天花板,嘴里发干。明天还要去找她学怎么接水。一想到还要靠近,裤子里就又胀一下。

顶楼隔间很小,热,隔音差。阿宾把脸转向墙壁,听着自己的心跳,第一次清楚觉得:这地方恐怕不只是睡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