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路灯从铁皮缝里斜进来的那一道。床本来就窄，三个人挤上去的时候弹簧叫得跟要散架一样。林太太先躺进去，侧着身，把外侧那条腿曲起来，围裙已经丢在桌上，家居服只剩一件，领口歪到肩膀。佩蓉从另一边上，毛巾早就掉了，身上还带着刚洗完的水汽，奶贴着阿宾的胳膊，凉的。

阿宾躺中间。左边是林太太已经热起来的大腿，右边是佩蓉湿的腿根。两只手几乎同时伸过来林太太握住他的东西，不急，拇指在顶端慢慢转；佩蓉把他的手指按进自己里面，里面已经滑得不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很轻的水响。

「别急着进。」林太太声音不高，可近得能喷到他脸上，「今晚不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