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之后三个人也没真正睡。铁皮屋顶不响了，隔间里只剩偶尔的滴水声，和三个人还没完全平的呼吸。床单湿了一大片，谁都懒得换。舒婷侧躺着，一条腿还搭在阿宾腰上，穴口对着他，里面那些东西慢慢往外渗，黏在大腿根。佩蓉在另一边，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已经变沉。

阿宾以为她睡着了。他想抽出来，刚动一下，佩蓉的穴就夹紧了。不是醒着那种有意识的夹，是睡着了还下意识含着，里面又热又软，每夹一下就把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又往里吸一点。他停住。佩蓉没醒，只是哼了一声，腿又往他身上缠紧一点。

舒婷眼睛没全闭，看见了。她伸手下去摸两人还连着的地方，那些混在一起的水又被带出来一点，沾在她手指上。她没说话，把手指送到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自己也往下挪，把胸口贴上阿宾的胳膊，穴口去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