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林成人馆脱下衬衫,在办公室的暧昧里沉沦;或是推开浴室的门,在现实的洪流中浮沉。这是写给现代男女的情色诗篇…

少年阿宾 第四章:共用花洒 - 顶楼隔间里的秘密夜晚 章节阅读

《顶楼隔间里的秘密夜晚》 · 2,05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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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只有一个花洒。六个人,早上全挤在那半小时里。谁先起谁先洗,晚了就得听别人在门外拍门。

阿宾第三天早上六点四十就醒了。对面佩蓉的门开过一次,又关上。走廊里有人打哈欠。他等到脚步声往楼下走,才提着盆出门。浴室灯亮着,门又是虚掩,锁舌斜着,根本没顶死。

里面水已经开了。

他推门进去。蒸汽比前两天更浓。佩蓉站在花洒底下,这次没挡。看见是他,她只白了他一眼,把身上的泡沫往下抹,抹过胸,抹过肚子,抹到腿中间,手指故意在那条缝上多停了一下。

「关门。」她说。

阿宾把门带上,还是没锁——锁坏了,顶死也费事。他把衣服脱掉,挤进那一小块瓷砖地。花洒只有一个,水柱打在两个人肩上,再往下淌。佩蓉的奶被水冲得发亮,奶头硬着,碰他胳膊就擦过去。阿宾那根早就抬起来,顶在她小腹上。

「昨天不是说给脸别脸?」他问。

「我说不一定。」她伸手握住他,上下套了两把,掌心全是肥皂水,滑得他倒吸气,「别出声。隔壁那间男的还没起。」

阿宾把她按到墙上。墙冰,她背一贴就哼。他低头含奶,舌头绕着奶头转,手下去分开她的腿。花洒的水正好冲在她穴上,冲得阴唇翻开,里面已经湿了,比水更黏。他两根手指推进去,她夹紧,脚尖踮起来。

「直接进来。」她哑着嗓子,「别磨,待一会儿有人要洗。」

阿宾把她一条腿抬起来,勾在自己腰上。花洒水柱打在交合的地方。他腰一送,整根挤进去,又热又紧,水混着她自己的滑往外溢。佩蓉咬住他肩膀,没叫出声,可穴里一缩一缩,跟故意吸似的。阿宾站着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腿根上,声音被水声盖住一半。

两个人身上全是泡沫和汗。她的奶在他胸口上挤扁,又弹开。阿宾一手托她臀,一手去揉前面那颗肉粒。佩蓉抖得站不稳,花洒的水从她下巴流进嘴里,她咽下去,又漏出一声极低的「嗯」。

门外忽然有脚步。

两个人同时停。阿宾还埋在她身体里,硬着,能感觉她里面一下下地吸。门外有人拍了拍门板,是另一个女声,带着刚醒的鼻音:「佩蓉?你还要很久吗?我要上课。」

佩蓉把嘴凑到阿宾耳边,气音:「应她。」

阿宾喉咙发紧,只好开口,声音尽量平:「她洗到一半。我……我也在等。」

门外那人骂了句「就一个花洒」,脚步却没立刻走。停了几秒,才往自己房间去,门关上。

浴室里水还在淋。阿宾没抽出来,反而更往里顶。佩蓉眼圈都红了,手抓他后背,指甲掐进肉里。「你有病……门外都有人了还……」

「你夹这么紧。」

他加快。水声、肉体拍打声、两个人压着的喘气,全挤在这间几平米的浴室里。佩蓉到的时候腿夹他腰,穴里一阵热,水混着她喷出来的往下冲,打在地漏上。阿宾也射了,射在最里面,抽出来时白的被热水冲成一条线,顺着她大腿往下,再被他用手抹掉,推进排水口。

佩蓉把花洒转小,快速冲身子。阿宾也冲。两个人挤在同一个喷头下,胸贴着背,偶尔还碰到。她洗穴的时候手指带过那条缝,把他刚射进去没冲干净的东西再刮出来一点,皱眉:「以后别射里面。清理麻烦。」

「你昨天让我别射外面。」

「那是昨天。」她把毛巾扔给他一块,「擦干,先出去。我还要吹头。」

阿宾擦了,套上裤子。开门前他回头看她一眼。她还裸着,水珠挂在奶尖上,腿根那块皮肤被他撞红了。她没躲,只拿下巴点门:「走。别让人看见你从这里出去头发还湿着。」

走廊空。对面她房间门开着一条缝。阿宾回自己屋,把门扣上,坐在床沿。短裤前面又湿了一块,分不清是水还是刚才带出来的。他听着浴室里吹风机响起来,再过一会儿,门外那女的又去拍门,佩蓉应了,声音已经恢复成平常那种甜。

像没发生过。

上午阿宾下楼倒水,在六楼门口碰到林太太。她围着围裙,手里抱着小孩衣服,看了他一眼:「上面那么多人抢水,你别老占着。」

阿宾「哦」了一声。她没再多问。可她看他湿头发的眼神停了一下,像是闻见什么,又像没有。围裙带子这回系得紧。阿宾却还是想起厨房那次,和楼上刚结束的这次,两处味道在鼻子里叠着。

中午顶楼只剩他和佩蓉。别人去注册、去领资料。佩蓉从对面过来,敲他门,进来说:「花洒是共用的。你要是每次都跟进来,被人撞见我可不管。」

话没说完,她已经坐到他床边,手伸进他裤子里握住。他还软着,被她一抓就抬起来。房间里没有水声遮掩,只有电扇。她这次没让他插,只低下头含住,舌头绕着龟头转,唾液把那根舔得发亮。阿宾按着她后脑,没敢太用力。她吸得深,鼻子顶到他小腹,发出含糊的声音。阿宾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没吐,咽下去,用拇指抹了抹嘴角,像咽的是普通的东西。

「晚上还是那个门。」她站起来,整理短袖领口,「锁修不修不知道。你自己看。」

她走了。阿宾躺在床上,天花板还是那些木缝。下面慢慢软下去,嘴里发干。这层楼的花洒只有一个,门经常关不严,人却越来越多。

他听着走廊有人回来,盆碰撞的声音,有人抱怨热水不够。他知道以后抢水会更凶。可有些时候,花洒底下站的不会只有一个人。

他闭上眼,还能感觉到墙上那块冰凉,和她腿夹上来时的热。共用的不是花洒那么简单。水冲得掉的是泡沫,冲不掉的是已经沾上的那些。